“不知这位面具先生如何称呼?”
“不告诉你!”熊真人没看到笑话正在气头上。
“哦,原来是不先生。”白玉蝉都开始不正经了,“我有一事想拜托上官先生和不先生。”
“哼!”熊真人是一声冷哼。
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上官静已经先开口了:
“我想你要先明白一件事,救不救你只在于我心情,我也更不缺试药的人。”
上官静发现可能是这几天对白玉蝉太客气了,才会让白玉蝉有了一种似乎可以提要求的感觉。
病人是没有资格给医生提要求的,特别是在不给钱的情况下。所以上官静决定教育教育白玉蝉。
“我从来不欠你师父什么,只有你师父欠我。你若是认为我是为了报恩或者还你师父的人情才救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现在就是把你扔给三仙山的那些人,将来再见到你师父,他也说不着我!”
“我明白先生救我之高义,纯是出于一颗医者仁心。我相信先生也必是一位济世救民的妙手神医。正是有感于此,我才相信。若真生灵涂炭,乾坤倒悬。先生也必不会袖手旁观。”
事实证明,白玉蝉的孤傲也是看对谁。真到了有求于人的时候,照样可以伏低做小,溜须拍马。毕竟那也是一手开创出南海派这偌大基业的人。人情事故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些年已经没人值得他放下身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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