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蝉的眼光自然比杨飞毒辣,昨日的情形也看的更通透。明白如果再打下去,除非杨业一方还有什么杀手锏,要不然必败无疑。所以上官静把自己带走,白玉蝉才会说是救。
“救你只是因为看在你师父的份上。而血遁术施展容易,但之后的调养却很麻烦。当世知道怎么调养的就只有我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带你们来这里的原因,有很多种药我得来这里才能找得到。”
在这点上上官静说的都是实话,这血遁术吕祖得到的时候就是残本。所以后遗症很严重。吕祖曾经也用过,当时就是葛君救治的。也是那一次的救治,使得葛君摸索出了对应的调养方法。算是补齐了这血遁术的弊端。
吕祖当时传授给白玉蝉这秘法时非常匆忙,个中原委就没细说,并且这调养方法乃是葛君所创,具体如何吕祖也确实不知。
“那这调养需要多久?”
“我施针加配药十五日,之后我会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不论是武当还是委羽。当然如果你不想让我医的话,现在我也可以送你走。”对于医人这回事,上官静一直随性的很,从不强求。
如果不是吕祖的关系,他也绝不会那么主动去救白玉蝉。
白玉蝉和周立都没想到,这个上官静尽管不肯以真名示人,但却如此好说话。似乎真的就是特意来给白玉蝉疗伤的一般。
甚至把周立和白玉蝉带来这里好像也不是有意为之。也没有限制他们自由的想法,只是现在这个环境,就算让他们出门,他们也不敢出去啊。
对于这么一个忽然冒出来的,白玉蝉实在是有点不大敢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