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然之后已经再做不了什么了,这一点白玉蝉和范然都很清楚。提前交代范遥的事,也是不希望对范然有所拖欠。
这么说来其实范然还占了便宜,毕竟只是帮白玉蝉找了书斋这么个暂时落脚的地方罢了。帮忙传信的事毕竟没有做到。但白玉蝉“论心不论行”,范然既然试过就够了。
至于为什么这时候坦白,无非是希望不要再连累范然的意思,最起码总要留个最后报信的人吧。
范然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以天下为己任”的热血志士,他的追求也一直都是自己和家人。这一点,经过几次接触,白玉蝉也很清楚。所以没想过用什么事关道门安危,天下危亡这种话来道德绑架范然。白玉蝉不屑,当然对范然也没用。
但现在白玉蝉坦坦白白,还把范遥的事情也跟他提前说了。
范然反而感觉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范然不认为自己是有什么高尚情怀的人,在家国之间大概率选的还是家。但也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是非不分、麻木不仁的人。当然一切的前提依然还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真人有大智慧,境界非我等可比。我如果说什么吉人自有天相就实在太过儿戏了。但算算时间,总应该能平安渡过的。这几天如果有什么信息或者变故,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真人。”
范然在离开前终究还是宽慰了一句。
“师祖,局势应该不算坏啊,委羽山那么多村落,剩下的时间三仙山根本来不及。”周立对白玉蝉忽然开始交代事情,总感觉有一点点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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