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凡人合众而居,修士终究有所顾忌。甚至在高等级的修士眼中,真的迫不得已要杀人,在普通人和修士比,他们一定会选择杀修士。就是玄之又玄的一种感觉。
从这点上又能看出白玉蝉确实老辣周全。
进了书斋的两人,却是没有立刻休息,反而聊起了范然。
“看不出来,这个范然竟然还有这等才情。”
“师祖何出此言?”没人处,周立自然恢复了称呼。
“你来看看这幅字。”原来白玉蝉却是留意到了当年范然赠给范遥的那副字。
范遥去南海之前,来书斋收拾了一些东西,顺便就把这幅珍爱的字给裱了起来挂在了书斋的墙上。
后来范然也经常来这儿,但陈设却是一点没变。
“好曲词!好字!这对师徒确实都是妙人,以范遥这点修为却是能有这般藏书,也是极为难得了。”周立一看到那副字就禁不住赞叹道。
“时也,命也。你我能有如今这般修为都是上天怜悯,修道之人都是向天乞命之人。切记,决不可不爱惜自己性命。万不可像那痴傻之人,有那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念头。输了,以后赢回来就是。剑断了,重新再铸一把就是。人没了,就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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