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南海派倒是做的好生意。”定位珠不就是GPS吗,范然立刻就懂了。垄断市场就是好啊,什么生意都是南海派的。
“奇就奇在,那人跟范遥竟然选择了同一天出海,并且都是在东侧码头,往那西南方向。两人前后只差了半个时辰。这难免不让人生疑啊。”
“你的意思是他在跟踪我老师。”范然自然是一下子就猜到了周立的意思。
“对,但是结果就是你老师没从那必死的百慕岛回来。而这人却史无前例的在一个月后从那百慕岛回程了。我后来亲自去查看了那艘船的定位珠,这船确实是到了那百慕岛才折返的。中间没有任何转向和停留。明显就是为了那百慕岛而去。”周立也终于说到了关键处。
“这人是谁?”
到关键处,周立却是闭口不言了,只笑着盯着范然。
范然自然明白周立的意思。不见兔子不撒鹰。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范然哪里还有选择啊。
“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不能飞行,也不能长途赶路,要不然就是个活靶子。”这是白玉蝉的分析。
“那这附近就有一处可以落脚。是一处秘洞,只有我一人知晓。僻静安全。”不用说,范然说的自然是那黑水潭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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