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
或者吟个一两句酸诗自我安慰一下: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纠结的结果就是,十二月初一出关的范然决定,整个腊月和正月都不准备再打坐了。所有跟修行有关的事全部都不碰,都不管。专心陪父母准备年节。准备把能想起来的上一世的民俗全部都做一遍。
但很多事不是你想放下就能放下的。就像很多时候你嫌麻烦,但麻烦偏偏就喜欢找你。
十二月十二鳌山晴
“师祖,山脚下来个几个奇怪的客人求见。领头的说是您当年故人,总共四个人我只认出其中一人是黄鼎。”本来周立应该也随着萧让去那昆仑山才对,但考虑到周立刚刚破境出关,境界还不稳定,索性萧让就把他留在了派里。
“终于来了。”白玉蝉的口气带着莫名的兴奋。眼中还透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我有件事情吩咐你去做,你现在带上这些东西。即刻出发去往那委羽山。路上你可能会遇到一个童子,到时候他会教你怎么做。如果没遇到,到了那委羽山立刻就回来。”白玉蝉还给周立下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任务。
说完递给了周立一个储物袋,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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