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有意思。桂花酒!哈哈哈,想来就来吧,不怕你来,就怕你不来啊。”随手就把那两封信给收了起来继续回身打坐去了。
又是一年春节,这次的除夕范然家的饭桌上却是多了一个人,不要乱猜,是苍空啦。
苍空是下午来寻的范然,本来是跟范然说完事情就要走的。
但范然知道苍空回山也是一个人,索性就拉住他,让他吃完年夜饭再走。范父范母自然是非常高兴,饭桌上频频敬酒夹菜,苍空也是难得多喝了几杯。
饭后苍空和范然就到了院中,范父范母知道两人必是有事要聊,自然也不会来打扰。
“这样的饭,我自离家修道,已经百余年不曾吃过了。幼时总嫌父母聒噪啰嗦,等到后来下山,却是想听也听不到了。你那时答我愿修道却不愿离家,我还有点不喜,今天看来,或许你才是对的。”苍空也不知道真是被这顿年夜饭感染了,还是感叹最近这几年的世事无常,或者两者兼而有之。竟是有感而发出了这么一番往日从不会说的话出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尽管这几年范然充分见识了修真界的波澜壮阔和奇幻绚烂,心神往之。但对当年自己的选择却丝毫没有过怀疑。
“是啊,树欲静而风不止,你对山门这次的种种新规有什么看法?”苍空毕竟修道多年,道心坚固,略略失神之后就迅速言归正传了。
经过这几年的接触他也知道范然少年老城,索性就问问他的看法。
“山门应该是预感到什么了,所以提前在做准备。召回所有在外的金丹、元婴期,应该都是为此事做准备。下放所有的筑基期和尚未筑基的童子,应该是山门要集中目前的所有精力以应对此事,无法分心。至于为什么要招我上山,我却真的不知。”范然对下午苍空讲的也一直都在思考,这时苍空一问自然立刻就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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