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内一桌一榻分别配着两椅两蒲团,再无其他。幸好三人都各自带着干粮,屋舍旁也多有些野果,在山泉里洗净倒也不会饿着。
范然进了屋关上门先打开了自己的包袱,取出最上面的干粮放在桌上,然后是笔墨纸砚,最下面是衣物。
当时没细看,现在才发现范母竟然帮他准备了十几件大小的道袍还有其他的各式衣物,这是竟把范然几年所需都备下了,也不知范母准备了多久,难怪满满一大包袱。
心中自是一阵感动,把衣物在榻上放好,也不想出门索性就练起了字,最主要是对刚才在操场上的疑问越来越深感觉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
“先生为什么说那句诗是我做的?没道理啊,尽管这句诗不是很有名,但是这诗是苏东坡所做,不应该没读过啊,书斋里那么多拗口的道经他都信手拈来”
忽然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闪现。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苏东坡?那柳永,李清照呢?”
范然脑海中开始飞速回忆自己来到这个世上看到过的所有书。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书斋看书时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了,因为那个书斋有四书五经,有诸子百家,有史记汉书三国志,有三曹李白杜甫白居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