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针对性的提问，让一直秉持无罪原则进行调查的纪阳难以回答。而且叶泽前几天不还特别用心的为丛画找学校吗，怎么背后突然就翻脸了。
果然，像叶泽这种活了太久的吸血鬼就是很难讨好，他突然有点同情丛画了。
“从他们的行动轨迹来看，并没有找到他们直接和丛画联系的证据，”纪阳诚实回答：“不过他们之间相互联系还是很频繁，其中有个叫许洛的人，是里面最活跃的。”
叶泽点点头，从厚厚一沓的资料里发现了一些共同的细节。“他们好像都不怎么用互联网啊。”
不管是网上的账号，还是网络交易，每个人都只有两三笔。
“他们刚刚重新接触社会，少一点也是正常的。”纪阳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嗯。”叶泽觉得纪阳说的也有道理，“继续盯着点吧。”
“嗯。”纪阳站在门口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
“好。”叶泽往后走了一步就要关门，然后突然说：“把丛画的资料给我一份，越详细越好。不要机关那种没用的东西。”
叶泽有看过丛画在机关的档案，所有的事情都不清不楚，他的父母是谁，他是在哪里被周来抓走的，这些统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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