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丛画站起来给叶泽让位置。
叶泽摇了摇头，江世寻的烟味要呛死他了，他想赶紧换个没有被烟味污染的屋子。
丛画也闻到了外面的烟味，他瞥了一眼江世寻，拎着箱子从屋子里走出来。路过江世寻的时候对他说：“少抽点吧，会得癌的。”
说完忍不住自己先笑了。打嘴炮过家家，真是幼稚死了。
会议室里，一对双胞胎姐妹坐在了会议室的长桌子的最里端，距离门口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这是审讯的一种手段，用距离给被审讯者带来不安全感和压力，让他们的心理防线更容易被突破，说出实情。
江世寻三个人进去的时候，两个姐妹正在愉快地玩着翻绳游戏。看见有人来了，她们也不害怕，圆圆的大眼睛都是天真：“江警官，要不要一起来呀。”
江世寻对着这两张娃娃脸已经一上午，从最开始的怜香惜玉，到现在的束手无策，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这两姐
妹就好像是光滑的鹅卵石，看着小巧可爱容易拿捏，但其实一点缝隙也不给人留，什么都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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