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诸葛瑾想要说些什么,可嘴巴却像是锯嘴的葫芦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
李钦和的徒弟小李子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得道,“咱家此次前来,是带了皇帝陛下的口谕前来:诸葛瑾一家跪下接旨!”
诸葛瑾的父亲和大哥大嫂一听,立马都跪伏了下去,诸葛瑾的母亲也后知后觉得在丫鬟的搀扶下跪了下去。
“诸葛瑾欺上瞒下,妄图欺君,实为大逆不道之举,今念其曾为朕之妹婿,朕网开一面,特赐其归乡自裁,祸不及家人,钦此!”
小李子一口气将皇上的口谕在诸葛家宣读了一遍,大堂内静悄悄的,而跪伏在地的诸葛一家一个个都是脸色煞白,他们心里都划过了同一个念头:完了,他们诸葛瑾完了!
“官爷,我家瑾儿可是驸马,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公主她不能这样狠心啊!”诸葛瑾的母亲突地从地上爬了过来,拖住小李子的裤腿控诉道。
“诸葛夫人慎言,吾朝公主已与令郎和离,再也算不得什么夫妻,令郎也已经不再是驸马!
再说,令郎骗婚在前,陛下可是还给你们诸葛府留了一块遮羞布,你们可莫要给脸不要脸。”
小李子年纪虽轻,可一张嘴皮子向来会说,便是无理的也要占的三分理,更何况是有理的,那更是要说的你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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