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穗说:“世上有这么多的男男女女,每个人往往不止有一段恋情,而最后锁定某一个恋人作为自己的密人,是因为他或她大致符合了自己的择偶标准。我想问一下,上海女人对好丈夫的标准是什么?”
我说:“据说,上海女人对好丈夫的标准是:外表像绅士,赚钱像谋士,体贴像护士,教子像博士,矫健潇洒像斗牛士,幽默风趣像嬉皮士,做家务像大力士,不敢花心像道士。”
秋穗听了,不觉格格笑起来,她说:“大国家大城市出身的女人对选择丈夫的要求确实高,这样的好丈夫真是千里挑一、万里不二啊。在摩西岛,人们传言男人对于好妻子也有一套选择标准:容貌美丽像演员,能说会道像演说家,阅历丰富像旅行家,细致关心像保姆,烹饪高超像厨师,针线活巧像缝匠,勤劳家务像女仆,责任担当像警察,忠贞不贰像修女。我作为妻子,离这些标准相差太远了。”我们交谈着,不知什么时候,她先睡着了,我也慢慢进入了酣畅而甜蜜的睡眠。
4月21日,我们一家人共进早餐后,哥哥和嫂嫂领着上学不久的儿子红桐越光回家了,留下了4岁的女儿红桐越霞,她要在奶奶家住一段时间。姐姐和姐夫也要回刀湖市上班,留下了6岁的儿子颖云奥波,他想在姥姥家玩几天。妻妈非常喜欢越霞,她摩挲着越霞的头说:“越霞,好好玩吧,再过四年就上学了。”奥波只比越霞大两岁,看上去他比越霞懂事多了。我和秋穗想起昨晚他们俩在炕上滚动的情景,就忍不住好笑。在餐桌旁,妻妈让我看了看婚宴礼金名单,只见奎松拉维和葵章守本各交了6锭钱,鹤光声糵和琴南同阳各交了10锭钱。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就将名单还给了妻妈。秋穗在院落的水池边洗涤衣物。我来到卧室整理自己的物品。
我将桌面上的火柴盒集中存放到了书桌的抽屉里,桌面上摆放着摩文字典、钢笔水瓶、竹筒笔筒以及三本书籍《泰戈尔诗选》、《普希金诗选》、《美的生活》。我将棕色革皮笔记本、指甲钳、剪子、面镜、牛角耳勺、110V电动剃须刀等常用物品放在书桌中间抽屉里。还有一些诸如脸盆、牙膏牙刷、肥皂等用具,我将它们移到了淋浴室的脸盆架附近。
我侧推开书柜门时,秋穗进来了。她问我:“牟勉,你要找书读吗?”
我说:“我现在哪有时间读书?只是打开随便瞧瞧。”秋穗站在我旁边,只见柜里的藏书有《汉字规范刍议》、《孩子的天空》、《文苑精谭》、《火焰集》、《杏瓦雨棠诗歌选》、《把头和丫头》、《致命的柔伤》、《美的探究》、《艺术心理学》、《秋潭映佛随笔文集》、《鲁滨孙漂流记》、《神曲》、《海上劳工》、《源氏物语》、《复活》、《茶花女》、《昆虫记》、《海底两万里》、《德伯家的苔丝》等。我惊奇地对她说:“秋穗,你读书的种类挺丰富的,有的书我还没读过。”
秋穗从中拿出一本书,说:“牟勉,你看,这是站长鹤光声糵写的学术专著,这是它赠送给我爸爸的一本。”
我爱不释手地用双手捧着书,只见书名是《新闻采写萃华》,出版社是圣约翰大学出版社,我翻开一看,扉页上有鹤光声糵的亲笔签名。我吃惊地说:“出书这件事他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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