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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的牢结紧紧把我围箍在空中央。

        每个人都有局限,

        思维也会形成定势的效应场;

        正像我经常在梦里飞,

        却怎么也飞不高一样。

        写完这首诗,我想,自己已不知有多少次在梦中飞翔了,只是每次飞翔总是飞不高,这如何解释呢?难道弗洛伊德《梦的解析》能有所帮助吗?我没有时间深思。

        今天9月18日,是摩西岛一年一度的月亮节,也是我踏足摩西岛正好一个月的日子。早晨我把房间好好整理了一遍,然后到篮球场跑了四圈。

        用完早餐后,我推着小木车来到了果园水库旁,在一条水沟里割草,由于下完秋雨没多久,青草油光嫩绿,长势喜人,我左手握着一把把柔软的青草,右手的镰刀真不忍将它们割除。十点多钟,我坐在沟堰上休息,暖洋洋的阳光笼罩着我,空气如此清新,阳光如此明媚,这种感觉不就是幸福吗?沟渠里的水面泛着银光,清澈见底,想喝几口都没问题。我看到无处不在的莠草挺着狗尾似的毛穗甚是可爱。这时我真想吸一支烟解解乏,摸摸兜里只有火柴。突然,沟里蹿出一青蛙,我拿起镰刀紧追不舍,终于将它捉到。我将青蛙摔死,剥皮去腹,处理干净。我又捉了六只蚂蚱,捡了一小堆细碎的干枝条,用火柴将它们点着。我用湿的木棍挑着湿润白净的青蛙骨肉进行烘烤,一会儿就烤熟了,接着我又把蚂蚱也烤熟了。然后,我把火灭掉,亲口品尝青蛙肉和蚂蚱肉。青蛙肉鲜嫩可口韧而不腻,蚂蚱肉香脆略带些腥气,美中不足的是缺少点盐味。接着,我继续割草,然后装车往回赶。

        我刚走上通往村里的大马路,就看到治安巡逻员苓夫林农和新垣结峰向我走来了。他们俩都背着长筒猎枪,苓夫林农是个黑人瘸子,他是淑农占彬的爸爸,新垣结峰六十多岁了,他是艾美丽茜的丈夫。我看他们俩的眼神怒气冲冲地直盯着我,我感到有点紧张。等到走近了,苓夫林农敞开嗓门说:“牟勉,刚才是你在水库旁点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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