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后大家都先后散去,饭桌上除了高树和罗远,院长费劦和班导张星彩两人也同时在场。
当然他两今天只是陪客,这点他们定位得很清楚。但能这样单独参加校长的私人晚餐,也还是莫大的荣耀,特别对于张星彩的晋升什么的,好处多多。
罗远客套几句后,将该有的礼仪做完,等几个动筷之后,这便提起筷子吃了起来。
在他刻意控制下,每次夹菜的分量都不多,但架不住用餐时间长哥他夹菜频率高呀。
高树,费劦,张星彩三人更多是酒桌上的互相交流,没怎么留意桌上的菜正在飞快的减少。
这是因为罗远的动作太具有迷惑性了,他匀速进食,匀速夹菜,还会不时做出一副聆听三人对话的表情。这身本事可是他20多年练就的功夫。
原因很简单,假设你发现自己是个异类,然后跟一群正常人常年生活在一起,那么你希望他们用看异类的目光看你吗?
他从小还不懂得隐藏的时候,就被同学嘲笑是饭桶,下课组团嘲笑。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更让弱小的他感到害怕的是,他的这一异常引来研究员的关注。
为此幼年的他每天就必须要忍受着同学们的各种嘲笑孤立的同时,还要面对研究员的各种检查及化验。
直到研究员半年后得出结论他一切正常的结论后,他才得到解放。此时,他向政府提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要求: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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