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哭了?”李熠声音沙哑虚弱,目光也有些涣散。
白灼听到连忙抬袖擦了擦脸,颤声道:“奴婢不哭!奴婢不哭!”
李熠虚弱的笑了笑,用那双涣散的眼眸望着白灼,低声轻喃:“我这是在梦里吗?”
声音太轻,白灼没听清,她一心想着李熠后背的伤势,低声道:“太子殿下您先忍忍,奴婢给您轻一些上药,很快就会好的。”
然而不管白灼动作怎么轻,李熠后背的伤势太重,药粉撒上去便是锥心蚀骨的痛。
李熠浑身一颤,咬紧了牙关却还是发出痛吟声。
“很快的,太子殿下您再忍忍。”白灼的声音都带了哭腔,上药的手也剧烈哆嗦着。
如此清晰的锥心刺痛哪里是梦中?李熠吸了口气,涣散的眸光渐渐清晰,原来不是在做梦啊,他看着白灼瘦弱的身影,唇角不自觉的弯了弯,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尽量平静。
“放心,我忍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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