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熠静静看了白灼一会儿,也没有多问,只温声说道:“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

        白灼心底不赞同,但也没反驳李熠。

        谁知李熠继续说道:“若是因为孤连累的你额头留了疤,就不好了。”

        白灼摸了摸额头的疤,满不在意的说:“没关系,反正奴婢长得丑。”多个疤算什么?

        李熠皱了皱眉,看着白灼说:“不要妄自菲薄。”李熠静静望着白灼,认真道:“你不丑。”

        他很少夸赞人,尤其是夸赞女人,虽有些不自在,但说的很认真。

        白灼听在耳内,只觉心跳越来越快,她不敢抬头,含糊道:“多,多谢太子殿下。”

        说完就埋头吃饭,李熠看上去也有些不自在,低头喝药。

        寝殿内一时间陷入静谧,只偶尔传来喝药和吃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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