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抿了抿唇,满眼信任的点头,她相信刘大夫!
刘大夫让李熠咬住布巾,待一切准备好后,刘大夫开始为李熠接骨。
正如刘大夫所言那般,将被打断的腿骨重新接骨的确剧痛难忍,李熠甚至觉得比他受刑时还要痛苦。
身体紧绷成一条线,那锥心刺骨的疼痛险些让李熠坚持不住,他死死咬着口中的布巾,剧痛之下,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更是湿了眼,就在李熠忍不住要挣动时,白灼也用了力气紧紧抱住李熠。
“公子马上就会好的,你再忍忍,再忍忍……”白灼用尽力气紧紧抱住李熠,阻止李熠挣动,以免撕裂身后伤势。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又带着一种特殊的力量。
她一遍一遍安抚李熠,声音平和又坚定。
剧痛之下,时间似乎都变的极为漫长,剧痛也似没有尽头。
李熠闭了闭眼,身体忍着接骨和身后伤势的双重剧痛,口中的布巾早已不知去向,他喉头滑动,颤抖着出声:“阿,阿灼……”
“我在!我在!公子我在!”白灼不敢有一丝松懈。
“你,你叫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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