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熠面上却十分平静,淡淡道:“晾干就好了。”

        “可,可是……”白灼死死咬着牙,心底充斥着愤怒,怒声道:“他们太过分了!”

        李熠靠着床柱却忽然笑了声,揶揄道:“你这小宫女除了这句话,便不会说别的了?”

        白灼来不及说其他,只道:“太子殿下您等等,奴婢很快回来。”

        白灼跑出寝殿,李熠靠着床柱开始发抖,胃部似乎又开始隐隐抽疼起来,他抬手按住胃部,闭眼想着这胃疾莫要在犯病,不然那小宫女不知又会吓成什么样。

        白灼很快跑回来,怀中抱着薄薄的褥子和被子,她将床上被水打湿的褥子和被子仍在地上,忙将干净的褥子和被子铺好,又找出干净的衣裳,为李熠换上。

        李熠浑身冷的像冰,白灼一边给李熠掖被子,一边道:“太子殿下,先委屈您盖奴婢的被子。”

        白灼的被褥自是比不上李熠的,有些薄但胜在干净,做完这些,白灼又忙去拿药为李熠脖子上的伤口上药。

        幸好她早有准备,之前太医为王兴诊治时,她偷偷藏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药,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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