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川原爱神色不动,没有不愉快的样子。他也没有正面回答中岛敦的问题。
“一个可怜的男人而已。”
“我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中岛敦自曝其短。
“唯一勉强可以称作父亲的人,我对他感官复杂。他让我痛苦,却又保护了我。我没办法恨他,也没办法爱他。”
想起过去,中岛敦有时候还是会感到冷,也会感到疼痛。但他已经可以平静的向别人提起那个人了。
“爱比我幸运得多。”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安慰川原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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