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杳用气音回答,“我哥,生气起来超级恐怖,我不敢踏过雷池半步,不然会被雷劈。”

        “生气?挺可爱的。”

        “……你没救了。”

        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晏风看了眼已经坐进副驾驶座的晏杳,和陆闻州坐到了后面,一上车就歪头靠在陆闻州身上。

        不知道怎么,晏风觉得他的情况有点奇怪。

        难道是不定期的热潮期到了?

        不会啊,距离他分化那一波热潮也才过去四个月而已,哪有那么快,不都说高等级o发情期不多而且稳定吗?

        至少是半年一次。

        发现晏风有点不对劲儿,而且一股若有似无的栀子气息从鼻前滑过,要不是天气炎热开着窗,估计车厢里不一会儿就被栀子的味道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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