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六了。”
“崽,说这种话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晏风撇嘴,他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不仅知道代表什么,还知道要怎么做。
掀起眼看他,起身站起来,视线不受控制的扫向小腹再往下的位置,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又没让你忍,走了。”
陆闻州:我家崽果然野。
下床时陆闻州看了一眼被两个人搞得乱七八糟的床,摇摇头,从书包里拿出阻断剂,在晏风后颈喷了一下,确定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才放心。
“你这是还想回学校比赛?”
“嗯,不行?”
“你说的都行,不过我得在场上,待会儿上场了要用隔离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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