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王教授了。”陆闻州说完跟着晏风走出办公室,左右看了看,发现晏风靠在楼梯口,脑袋垂着,一身低气压。

        笑着走过去,陆闻州在他面前停下,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头发。

        “各占一半,还是——”

        晏风听到陆闻州的声音,莫名想起初中时因为没有信息素被孤立,要不是他拳头硬,估计病历上还得再加一项自闭。

        越想越难受,身体往前靠,额头抵着陆闻州肩膀。

        晏风闷声开口,“我只有一点点难受。”

        “是,我知道,只有一点点而已。”伸手抱住晏风,陆闻州柔声安慰,“近期是指这这一个月,你身上有抑制剂和隔离贴吗?”

        晏风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株被冰雹砸蔫了的小白菜,可怜到家了。

        一声不吭摇头,继续抓着陆闻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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