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戏弄了那么多次,他回敬一次,不过分吧?
陆闻州觉得,晏风这是在不知死活的挑衅。
真以为,他不会动手?
握住晏风伸出的手,修长的手指撩着陆闻州脑中那根弦,几乎没有犹豫,一把把人拽下来。
“喂,你搞什么!”
猝不及防被拖下椅子,晏风慌乱喊了几声,人直接扑到陆闻州怀里。
晏风:靠,怎么忘了陆闻州这家伙根本不是小时候的闷葫芦了。
陆闻州:又没味了?
握住晏风手臂,陆闻州好奇问,“刚才栀子味从哪里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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