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深室友搬走,朱深不知道反而是陆闻州先知道这件事,在晏风心里就像燕子掠水,一闪而过,没留下什么。

        经历了心态大起大落的一天,晚上晏风伴着对床朱深的呼噜声入睡,梦里雷声震天,他一个人在一座孤岛上做卷子。

        该死的物理,要命的欧姆定律。

        六点半,整栋楼的闹钟像是约好了一样,此起彼伏响起。

        晏风听到宿舍的东京,翻了个身,拉高被子蒙住头。

        床板被人拍了两下,晏风坐起身,早起容易贫血的症状还没消退,迟钝看向站在自己椅子边的朱深。

        一看时间,起床气冒上来,“哥们,才六点半。”

        从宿舍区到教学楼,正常走路二十分钟,跑过去十分钟都不要,离早自习还早着呢。

        朱深一边拉好裤子一边套校服:“你是要给州哥带饭的人,桌上这一堆铁证如山,你不要试图赖账。”

        旁边一道身影闪过,直奔洗手间:“你们俩慢聊,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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