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顾星隽有些说不下去,家里确实只有一张床,但宋景书……

        “我能在客厅睡吗。”宋景书说道。

        “胡说八道!”顾星隽将手里的酒打开,倒了一杯,他豪气干云的将手里的酒喝完,“我,睡客厅,你老老实实睡屋里。”

        “那……”宋景书就知道,他又会给顾星隽添麻烦。

        顾星隽往沙发上一瘫:“我就说上学那会儿,你从来没跟男孩一起去过厕所。”

        “别说。”从五六岁时,有了性别意识,宋景书就羞于谈论自己身体的事情,更不能与另一个人风轻云淡的,开诚布公的聊起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怀孕我都知道了,我还要给你养胎。”顾星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次他一手擎着酒杯,一手准备点餐。

        “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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