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隽爱使唤人,兴许想着宋景书这样勤勤恳恳的小催巴很顺手,虽然办事不麻利,做什么却都很用心,总之顾星隽难得对谁满意,就让格格不入的宋景书,狗皮膏药似得粘在身边。
宋景书跟顾星隽认识也有□□年了,顾星隽的幼稚自大,瞧不起宋景书,他都习以为常。
毕竟顾星隽好像也没瞧得起谁过。
“到底认识那么多年了,算是有交情吧。”拨通顾星隽电话以前,宋景书心里忐忑着。
宋景书心知肚明,顾星隽瞧不起他,借给他钱,也会奚落他。
只要有钱,就能拿掉这个孩子就好,挨两句骂,不痛不痒的,宋景书在心里安慰自己,却越想越委屈。
宋景书花了一个月,才从那天夜晚的噩梦中走出来,又忽然被告知肚子里揣着东西,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通身发冷,像是大雪天被人扔进冰池子里涮了好几遍。
孩子不能留,不只是求一个安心……没房子,没存款的宋景书根本没有条件照顾这个孩子
“干嘛。”
捧着手机的宋景书,听着听筒里传出得不耐烦的声音,不自觉心里更难受了,宋景书一个没忍住,就干呕出声,一下接着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