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不可理喻,程嘤月背对着镜子,气急败坏看着腰间的咬痕。
红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突兀,一眼便能看出。
她眼睫垂了垂,又幽幽怨怨看着池郁:“你不知道我要上台吗?”
池郁靠在门板上,漫不经心:“知道。”
“知道你还咬?”
“嗯。”池郁说:“故意的。”
“……”
这次该程嘤月物色了,她还能怎么回答?还有什么话可以回答?
真是败给他了。
眼看着即将上场,陈婕在门外敲门:“妹妹,该我们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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