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嘤月看着空荡荡的手机屏幕发愣，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仿佛某种东西在慢慢消失。
眼泪无声滑落，她小声呜咽，之后用被子蒙着脑袋，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房间内骤然响起脚步声，一步一声，像是砸在她心尖上。
池郁说：“热搜全部撤了，词条也撤了，可以了吗？”
程嘤月躲在被子里，哭的更凶了。
她胡乱擦了擦眼泪，故作镇定说：“知道了，那你先回去吧，我也快输完液了。”
安静几秒，池郁不轻不重“嗯”了声，又说：“你助理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喊他就好。”
程嘤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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