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眸色暗了暗,俯下脑袋,嘴唇轻轻印在她后颈,像压抑,又像宣泄。
程嘤月被这嘴唇烫的浑身一颤,她全身发麻,连忙抬头。
但是在看到面前那栋训练楼时,她再次把脑袋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做什么呀?”
池郁被她的声音挠的心痒,学着她的语气说:“亲你呀。”
程嘤月:“……”
她愣神片刻,正要说话,耳边却传来一阵慌乱脚步声。
理智大于害怕,她跟只泥鳅一样,连忙从他身上滑下来。
“有,有人来了……”
怀抱落空,空气中似乎还流动着她身上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