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练习生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都小声对苏佳珂指指点点。
敢跟导师硬碰硬的，实在是没脑子。
要知道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怼着，不管做什么都要注意形象，谁会傻到做那个出头鸟？
苏佳珂摆明了就是个典型的胸大无脑。
“自取其辱？”池郁低呵，目光扫过苏佳珂，清冷低沉：“你是在说你自己么？”
程嘤月：“……？”
得，又出来一个没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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