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病房因床头的娇花而多了几分生动,温绥在病历本上记录下今天傅庭燃的情况。

        他微微抬眼,看着傅庭燃眼前的纱布,询问身边的小护士,“今天情况如何?”

        “不错。”

        “嗯,你先出去吧。”

        “好。”

        小护士离开以后,温绥清冷的面庞上才有了些许的情绪,他把病历簿放下,走到傅庭燃面前,伸出手去将他眼前的纱布一层层揭下。

        “试着睁开眼睛。”

        傅庭燃倒是很听话,微微掀开眼皮,时隔数月,他再度得见光明,这种喜悦不是一句失而复得就能总结的。

        此前他为了保护自己的设计伤到了眼睛,被人送到了医院,当时醒过来人就看不见了。

        那段时间他陷入了疯狂的自我怀疑,对人世厌恶,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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