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漆夏安慰自己,他只是没有开窍,总有一天他会知道自己的好,但她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等到。

        三年又三年,漆夏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她的思绪回到现实,傅庭燃的手掌还落在她的手背上,她能够感受到真真切切的温度,却忽然不知道自己的心跳是为谁而跳的了。

        她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一句话落地,傅庭燃的眼里染上了汹涌的澎湃,随后渐渐消弭,“嗯,到地方了,你去吧,这是伞。”

        漆夏解开安全带,接过伞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可犹豫了几秒还是将想法咽了回去,打开车门离开。

        有时候路走得长了你就会发现,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肆无忌惮的,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无条件宠爱。

        以前漆夏仗着脸皮厚,做了不少膈应傅庭燃的事情,现如今哪里还敢去谈喜不喜欢他啊。

        漆夏来的时候,刚好赶上演员们休息,她找了个没有人的舞蹈室,站在窗户边就着凉风夏雨把肉包子吃完了,豆浆没喝完她重新装回到袋子里。

        想着渴了还可以再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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