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夏回到家特地换上一条莺黄色的碎花裙,然后将自己为了拍戏而剪短的几撮毛勉强扎起来两个啾啾,声音灵动得像一只百灵鸟。

        “爸,妈,哥哥,我出门了啊!”

        没有等他们三个人反应过来,漆夏就一溜烟跑没了影。

        漆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父子两个,手在围裙上蹭了蹭问道:“夏夏呢?”

        漆父并未抬头,声音不冷不淡,“你自己的闺女你不知道?”

        “回来也不知道和我们亲近亲近,我看就是你平时把她管得太严格了。”漆母说了几句,随后进了厨房继续炒菜做饭。

        漆越则扶了扶梁上的眼镜,看向四敞大开的大门,问道:“爸,你说她以后能嫁出去吗?”

        “以后她要嫁的人只能是你傅伯父的儿子。”

        “也对,毕竟是从小就定下来的。”

        漆夏离开家,蹦蹦跶跶地朝着傅家走,边走边哼歌,路过小店进去买了两瓶AD钙,插.好吸管以后才一手拿着一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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