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戏份”漆夏没有任何兴趣,她转身回了房间,自行清理着伤口。

        以前拍戏她受过不少伤,每次受伤委屈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傅庭燃,而这两年她在这种脆弱时刻想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就好像对于他的离开已经免疫了。

        原来,人一旦分开一顿时间,有些情感的确是会渐渐消磨掉的,只不过是她一直固执地以为自己是个长情的人,只不过是越发爱那个自己构想出来的深情的自我罢了。

        其实,她和漆越都是一种人,只不过漆越的方法太过于偏激。

        从小,漆越受的教育比她还要封闭,所以养成了现如今他这种个性,他不喜欢无法掌控的东西。

        所以,漆夏知道他与陈汝走不长久,陈汝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那一天就会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他活得小心翼翼,不容许自己的人生出任何岔子,所以他同样不会允许自己身边有这样的存在,更不会允许自己的妹妹是如此的叛逆。

        漆夏将蘸了药水的棉棒搁在伤口处轻轻滚了一圈,一瞬间,又疼又麻,她下意识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

        等弄好之后,她拿纱布将自己的伤口包扎好。

        现在这边的记者越来越多了,她还是要小心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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