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散发的血腥味与红淋淋的刺/激感,让每一个听完红哥‘讲课’的人总会三天吃不下饭。
胖墩还记得自己第一天报道的那个上午,就像苏沁雅一样,第一天报道就碰到了一起案子。
在边楠让他去法医室拿报告的时候,胖墩认为自己第一天来就受到了重用,满心欢喜的走向二楼的法医室,推开门看见的就是红哥似看到猎物般,放光的双目。
再之后,不管边楠怎么吩咐他去法医部分,胖墩总是能找到不去的理由。
倒不是说边楠针对他和苏沁雅,而是每一个进二队的新人,在第一天都会被派法医室找红哥。胖墩有问过原因,边楠笑着对他说:
“跟尸体打交道的,除了法医,就是我们。听红哥讲话,总能得到除了验尸报告上写着的以外的事情。”
“而红哥,就是你们,包括我在内的,在刑警路上的领路人。”
“这是成为二队队员的,必经之路。”
边楠很少笑,甚至每次笑的时候也只是咧了咧嘴角,敷衍至极。但在边楠说这些话的时候,那是胖墩第一次见边楠发自内心的笑。
后来胖墩才知道,当初边楠刚入队的时候,也被她的队长这么训练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