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河所在的教室内多了许多空座位,除了他之外这间教室只剩下五名外来者:牛头男、林秋月,以及三名白大褂。
六人全部负伤,牛头男是左臂上腐坏的伤势还未痊愈。
林秋月的伤势不算轻,她不时怒视前面的君河。如果能弄到那把尺子,她相信自己绝不至于这么惨。
君河满脸淤青,却十分平静,因为他根本就感觉不到多少痛感。
如果仅仅是体表受伤,只要肌肉组织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他的身体机能就不会下降多少,排除痛觉后的他能够在受伤的情况下照常发挥。
这节课是语文课,牛头男突然敲了敲自己的椅背。
“后面的小子,那把尺子给我,我不介意告诉你一个有用的消息。”
君河沉默了少许,权衡利弊,很快给出答复。
“如果你能带我出去,我可以将那件装备给你。”
听到君河的回复,牛头男轻蔑地哼了声,不再多说什么。
按照他和其余三名资深新人的分析,当天使之钟下一次响起时,这些原住民就不仅仅是敌视他们了,很可能就是他们曾经经历过一次的全民大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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