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河将身体往前移了少许,毫不理会,可背后的那只手又连续掐了他好几下。
“解题正确,你先回座位。”
马脸大学生兴奋地回到座位上,时不时扭头去打量银行女,他这次上台解题有惊无险,只等那女人放学后兑现承诺。
“下面是第二题和第三题。”
听到这句话,下面刚放松下来的新人们再次紧张起来。这时候无人注意到君河的神色。
“是她掐的力道太小,还是我的痛觉出了问题。”君河感觉不对劲。
这幅躯体有血有肉,痛觉神经应该正常才是,可现在痛觉麻痹,任凭那女人如何使劲,他都只能感觉到轻微的痛感,跟挠痒没区别。
君河试着自己掐自己,全力下手,竟也不觉得如何疼痛!
“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这个问题!”他知道这可能与他生前的经历有关,决定先试验一下。
趁讲台上的教师偏头看黑板,他在邻座的大白褂胳膊上狠掐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