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穿白大褂的瘦小青年一笑,整个教室的气氛陡然一变,其余紧绷着神经的新人差点精神崩溃。

        精神病人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会莫名出现情绪变化,甚至胡言乱语。这点他们能理解,可现在如果惹到老师,搞不好所有“新生”都得遭殃。

        “老师,这道题我会。”瘦小青年胸有成竹,口中的低笑变成了狂笑,其他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为何会如此兴奋。

        除了新人们身上的衣服外,教室内没有其他色彩,脱落的墙皮,满是铁锈的吊灯,让这间教室显得破败不堪。

        “好,你上来。”中年教师竟然没有发火。

        置身这般诡异的环境下,瘦小青年泰然自若,大步走上讲台。

        所有新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瘦小青年的粉笔划动,只要这人能解题,就算是过了一道难关。至于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无伤大雅了。

        君河后面的银行女暂时松了口气,有人主动上台解题再好不过,可当她看到老师的脸色沉下来时,她知道情况不对了。

        瘦小青年还没把证明过程写完,中年男教师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粉笔,恶狠狠地抓住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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