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轩的弦外之音是:“你都一百多岁的人了,至今还是个童子身,甚至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在为谁守身如玉呢?如今的世界,女人开始变得比男人还主动。女人可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眼下,你徐子枫又身在灯红酒绿的夜总会里,还长了一张眉清目秀的俊脸。万一被哪个小姐姐或者富婆看上了,又来一个万一,她们抵挡不住你那足以颠倒众生的美貌。于是主动对你展开追求攻势,对你上下其手。到时候,你一个向来不近女色,对女人没有任何经验的小白童男……你一个人,真的可以?
“好,别生气。淡定,我这就滚。”赵逸轩嬉皮笑脸地说着,临走前特意为徐子言买了一包华子,和一瓶青岛啤酒,然后转身便隐没在物欲纵流的人潮中。
和徐子枫初次来“人间丽人”不同,赵逸轩可是“人间丽人”的老熟客了。从赵逸轩走进人间丽人的那一刻开始,就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和赵逸轩打招呼,称呼他“轩哥”。看得出来,赵逸轩很受夜总会里的女人的欢迎。
“人从花间过,做鬼也风流。”这是赵逸轩在今世总是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为此,徐子枫不免会联想:前一世,赵逸轩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规规矩矩的,甚至有些刻板。这一世,他是打算游戏人间了吗?
徐子枫独自一人坐在黑暗角落里,无声地喝着小酒,用心抽着寂寞的时候。在二楼一个顶级包厢里,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妇女正孤独地坐在窗前,眼神寂寂地看着徐子枫所在的方向。
而在二楼顶级豪包正下方一楼的一个阴暗角落里,一个肤白貌美染着一头酒红色头发的年轻女子,无意中也注意到了用心抽着寂寞,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特立独行的徐子枫。
两个小时以前,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女子本来也在二楼的那间豪包里。当时二楼的豪包里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妈妈,一个女儿。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珠圆玉润的妈妈和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女儿大吵了一架,女儿便摔门而去。
一个小时以前,独自坐在二楼豪包的窗前,独自伤心的珠圆玉润的妈妈,和染着酒红色头发,独自一人坐在一楼的阴暗角落里的生着闷气的女儿,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现了徐子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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