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下以后,郝健坐在驾驶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个不停,但是却没有下车一探究竟的想法。坐在一旁的姜小鱼脸色煞白,平时澄澈明亮的一双大眼睛此时正在大雪弥漫。
“郝健,我们撞到人了。”姜小鱼沉默了几分钟之后,终于还是开口说出了声音。
“没事的,别害怕。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郝健说这句话的目的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姜小鱼,还是在安慰自己。他说话的时候,牙齿不停地打颤。看得出来,郝健虽然嘴上说着别害怕,其实他内心是很恐惧的。
言语间,郝健试图开动三轮车的发动机。可是尝试了四次,三轮车都没有启动起来。郝健愤怒地一拳打在方向盘上,眼睛里充斥着血丝。
“你要干什么?”姜小鱼不可置信地盯着郝健:“你不下去看看人撞得怎么样了吗?还是说,你现在就像肇事逃逸?”
郝健像没听到姜小鱼的话一样,眼睛有些呆滞地看着前方。
被三轮车甩出将近一百米远的那个人影,此时正面朝下,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的坟鬼坡公路上。
“妈的,是哪个孙子撞得我?”徐子言躺在硬邦邦的地面上,意识尚存,但是奈何身体却不能动弹分毫。
自从徐子枫给姜小鱼看过手相以后,姜小鱼的名字便不知不觉地存在了徐子枫的脑海里。
徐子枫通过占卜,算准了姜小鱼会在中秋节的晚上路过雁不归公墓附近。无论是什么时候,活人都是不敢轻易走进雁不归公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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