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无比郁闷,又发作不得。
现在被秦授当场揭伤疤,赵高的心理已经极度扭曲。
但理智依然告诉他,如果理会秦授的嘲笑,就是变相地承认自己的枉法。
如若不理会,那也是承认自己的荒唐,并暴露心虚的现状。
他恼羞成怒,怒道:“本判官奉旨审案,你一个犯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来人,把他押下去,给他屁股上的伤口撒上半包粗盐。”
秦授顿时恨的牙根发痒,体内法力极速运作,大脚猛地剁地,就要腾空飞起,当场灭杀赵高,来个痛快。
忽然,“嗤”的一声,一张写着“罚”字的高级禁锢符咒打在了秦授的身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裹秦授的全身。
秦授的法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回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连一个下地干活的七十岁老农,估计都打不过了。
秦授羞愤,但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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