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判白衬衫少女本身有罪,或者活该惨死,或者活该被欺负,恐怕就得得罪聊斋派,眼前的钟馗和秦授,可都不是善茬,把察查司办案不公的名声传遍阴司阳间两界,那他判官的位置,也该玩完了。”
陆判官心中有虚,对着钟馗露了个笑脸,狰狞的面目显得更是狰狞,犹如别人欠他几百个亿,借债人还舍不得请他吃两碗螺蛳粉加鸭脚当利息。
熟悉陆判官性情的钟馗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把心中刚冒起来的一股怒气压了回去,淡淡地道:“陆兄,你面目狰狞,不苟言笑,我是知道的,怎么忽然间对我笑,如此恐怖?
不过,我也听出来了,这两个案子,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个案子,你说怎么办吧?”
秦授闻言,侧耳倾听,心中佩服钟馗的气场,竟然隐隐盖过陆判官。
陆判官思索片刻,有了主意,腰杆子也直了些,道:“此案牵扯太多,恐怕一时半会审不了,阎王女婿秦兽也不是胡作非为的人,定是有人要诋毁阎王爷的女婿。”
秦授闻声大怒,陆判官明摆着就是睁眼说瞎话,偏袒权贵秦兽。
秦授的暴脾气,说来就来,道:“判官,这个案子一目了然,就是那个秦兽弄死的苏妲己,然后强抢魂魄,哪里来的一时半会审不了?”
陆判官何许鬼也,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拿案子责问他,暴脾气也上来,二话不说,能动手就别瞎bb,手中折扇狂扇过去。
真是一言不合就干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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