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虚曾提及过新任离山神子的事情,据说是岳家远房亲戚,凌时从未见过这位表妹。从记事起,他就知悉母亲的特殊身份。小时候会很崇拜,长大后,家里经常因为这层身份,导致父母为琐事吵架,他开始逐渐厌恶起母亲的身份来。尤其是父亲开山采石后,母亲曾激烈地站在对立面。
“她去世了,因为意外。”凌时简略的回应着,至于火灾的事情,他觉得没必要展开。
“对不起,我…”佐青赶紧道歉。但他摇了摇头,并未介意佐博士提及此事。
“这次回来,你准备待上多久?”
“如果没其他事的话,很快就会走。”凌时心不在焉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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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青感觉到名叫凌时的男生,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年轻时,她也曾有过相同经历。排斥他人,刻意回避与自己相关的话题,却总被过去所羁绊,想要在黑暗迷雾中,找到新未来的钥匙。刚才纪子虚提到萧沫的名字,她没有马上想到是谁,直到登山过半才回忆起来,章逸曾经提起过,萧沫是凌时已经过世的女友。在青春期失去了初恋,又遭受了父母意外身亡的悲剧,她从心底里同情这个男生。佐青也曾失去过,她能够体会孤独所带来的社交障碍。面对这样一位年龄上可以做自己孩子的男生,她油然而生的母性被激发出来,渴望能用长辈的宽容和关怀,慢慢融化他。
纪子虚继续着关不上的话匣子,三人边走边聊(虽然绝大多数是两个人在聊天),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了海拔大约三百米左右的离山中部区域。榉树变得稀疏,不需要再用手电筒照明,反之山路也难走许多。凌时和纪子虚在小时候,经常会把中部区域作为登山比赛的“跑道”,比拼谁能更快到达山中寺庙。这里台阶陡峭,岔路众多,非常具有挑战性。凌时依稀记得小时候有次来到离山,曾在中部区域看到个小型瀑布,而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儿的山路如同迷宫般复杂。
“瀑布?这不太可能,离山并不是雪山,虽然有降雨,冬天也会积雪,但天气转好就会融化成为溪流,雪不会长期冰封在山顶上,不太可能出现瀑布这种需要大量水源的景象。”佐青专业知识反驳了凌时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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