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神子大人。贵安。”被声音拉回了思绪，一个年老妇人正在鞠躬行礼。何离用眼神简单回礼后，重新往商业街走去。
“是错觉吧。”她心里默念道，赶路去往村政府办公室，和关震村长会面。手里面多出一张白色纸条，是刚才老妇人行礼时，偷偷塞在她手里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们在找灰色的石头。”何离嘴角上扬，露出了她的可爱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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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震支走了办公室里的同事，独自坐在专用办公椅上。从前任村长接过位置以来，他已经勤恳地做了近三十年，最近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压力的源头，来自他一年前的决定——重启离山开采。从凌有余宣告在离山发现大理石资源后，是否利用矿业资源，改变离村经济结构，成为关震无法调和的内部矛盾。直到离村的发展轨迹，沿着凌有余所描绘的场景，持续不断衰退时，关震不得不重新走回曾经被他自己否决的道路。
开采离山面临着两层压力，既有农业和林业为根基的传统经济遭到破坏，亦有离山信仰的亵渎。关震生于关家，是山神虔诚的奴仆。现在由他亲自操刀挖山，他偶尔也会担心，所做一切是否会遭到山神的报复。
“关村长，我来了。”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他等得人已在门口。特地支开其他人，就是为了在没人注意的前提下，和这位来客见面。
“进来吧。”关震邀请来客进入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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