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并不是独栋高楼,而是坐落在教学楼的四层和五层,室内有楼梯可以连接跨层。从图书馆去游泳馆,需要先回到教学楼一层,从大门离开,再转向位于右侧的体育馆,步行距离大约五分钟左右。萧沫完成了借阅手续,拿着书往一层下楼梯。临近暑假,平时吵嚷的楼层没有了学生,阵风在空旷楼层间流窜,吹着她的长发。下到二楼时,后面有男生叫住了她。
“萧沫,你怎么来学校了?我记得你不用补考的,可不像我这么倒霉。”
回过头,萧沫看到一位打扮吊儿郎当的男生。“你好,纪子虚。我约了凌时,所以过来了。”她淡淡地回复了男生,回答很简洁。
名叫纪子虚的男生并没有介意冷淡的回复,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噢~~约了凌时啊,那他应该…”
“在游泳馆,现在正过去找他。失陪了。”萧沫不等男生反应过来,轻轻鞠躬向他道别。在一层和二层间楼梯转角处,她才听到身后男生拉高嗓门,补上的道别。
萧沫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她心里也很清楚。准确来说,她不善于处理除凌时以外的人际关系。纪子虚是凌时最”铁”的朋友,用男生话来形容,他们是死党。萧沫对于死党这个词的理解起初略有偏差,她以为是可以一起去死的两人。经过凌时解释,大概理解是种关系好过一般朋友的说法,但死党又不能形容她和凌时间的关系,她对此很纠结。因为不善于交际,萧沫短暂的十六年人生旅程,始终习惯性的依赖凌时。就像现在,她时常处于寻找凌时的状态中,并为之小小生气一番。当最终找到凌时后,开心的感觉就会立刻多于生气。吕静说,这个心情叫幸福。
进入体育馆内的游泳馆后,萧沫首先看到一位男生,他是魏晨,学校游泳健将。魏晨正好结束训练,靠在池边休息,他也注意到了女生的到来:“在找凌时吗?他在水底下练习憋气呢。”魏晨指了指左侧,随后继续开始游泳。清澈的水中能看到黑影,就是她要找的人。
“阿时!阿时!”水里很快有了反应,黑影逐渐变大。两秒后,从水面探出头来。“你是不是忘了约好的时间?”萧沫语气中显出责备。
男生拿下护目镜,向她道歉:“对不起萧沫,我游着游着就忘了。”
“快点上来吧,你答应了陪我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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