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给你们作证,都锁了吧,丢尽大牢,容日后再审!”县太爷想快点结束这个案子,他有些不耐烦地对堂下的差役们说道。
“慢!”谢大龙一声低喝。
这一声低喝,他故意用了三层功力,整个衙门府里里外外都听得十分清楚。
人们惊愕地看着这个两耳垂肩的相貌堂堂的俊秀青年。
这一声低喝,把衙门顶端的多年积累下来的灰尘簌簌震落,整个衙门似乎都回荡着他刚才的声音。
这浑厚低沉的声音,犹如从地底下发出排山倒海的震荡,这里的人们似乎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大堂上下所有人的耳膜被震得隐隐作痛,会武功的尤其痛,会武的人纷纷摸自己的双耳,似乎受到极大的震动。
县太爷和师爷也在摸自己的耳朵。
只有谢大龙和他的师兄以及在大堂外谢老驼背若无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