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县太爷是也一大糊涂蛋。在自己县衙里,他很少升堂。他以为,在他治下很是清明呢。
手下一群如狼似虎的差役,他放心得很。一天在后堂里,不知道在干些啥。他每天只是等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入账。
谢大龙和自己的师兄一听,暗自思忖:这县太爷够糊涂,肯定是一个傻儿县官,说不定是花银子捐的一个官儿。
“何人告状?”县太爷鼻音很重,他又发问。
“回县太爷,民女我告他们的状子。”
被摔掉两颗大门牙的老鸨,嘴上的血液已经干了,她的头发也散了,她连忙跪在地上向县太爷连连磕头。
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谢大龙他们的罪状。
“他们强行进入俺的怡红院,然后点了我的女儿,又喝了花茶,听了小曲儿,离开时不给钱不说,还打了小民!”老鸨血口喷人的功夫真是不赖。
“你说的,可句句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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