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你是何人?为何在这里?”
二人瞪大眼睛,连忙开口问道。
毕竟,二人守在这里,屋里进了人都不知道,难免落下个玩忽职守的罪名,只想着如何将功补过。
沈谷主并没有责怪这两个弟子,而是笑着说:“无妨,是一位故人,你二人,且离去吧。”
二人听得这话,便连忙行礼离去。
刘广文跟着沈谷主走进屋内,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靠椅上的男人。
男人长发飘散,不修边幅,大马金刀的坐着。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个酒壶,空气中的酒香,似乎在说明这个男人等了许久了。
“左七,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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