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进来,坐在四方空位上。

        他盯着余星河说道:“你就是余天一的弟子?”

        余星河稍加思索,便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蛊宗宗主严运。

        他正准备见礼问好,却被打断了。

        “余天一那个老混蛋自己没脸来?派了个小混蛋过来?”

        闻言,余星河沉着脸,讥笑着说道:“没想到蛊宗宗主,竟是如此狂妄之徒!倘若我师父在此,岂有你说话的地方?”

        闻言,严运立马站起,怒骂道:“余天一算什么东西!他就是杀了老子,老子也是这句话!”

        此言一出,顿时座中余下二人脸色一变,孟心兰更是开口说道:“严运!当年的事情,沈谷主早有定论。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了什么还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那都有可能是他们设下的陷阱!”

        严运一掌拍在桌子上,坚硬的桌面,瞬间裂开一道道细小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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