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轩甩了甩腿,不服气地举剑又扑了过来,燕飞凌风而动,弯腰躲过锋芒,朝身后急退。楚月轩紧追不舍,手中的长剑越舞越快,像极了水中滔天巨浪,汹涌澎湃,顷刻狂澜纵横直撞岸堤。
水流剑法的特点在于稳,每招每式犹如行云流水,毫无破绽。燕飞有江湖养成系统,随袁盈泰在洞穴中习武多年,又经过这位疯子师父多番锤炼,无论是眼光、实战还是招式变幻都游刃有余,他现在只守不攻,利用轻功与楚月轩周旋,一方面固然是想耗费楚月轩的体力,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想借机为楚月轩带来更多武学上的思考。
楚月轩不是个笨人,自然看出燕飞有意让他,并未使出全力,顿感惊讶之余,知道这人武功深不可测。
“或许当初师父正是看中他的武学,才将掌门令牌给他的吧,可惜这人油嘴滑舌,也不知能不能担负起水东门的复兴。”他心中想道。
虽说两人品行为人还有待于磨合,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燕飞武学造诣上的欣赏。
两人斗了三十个回合,楚月轩早已有些气喘如牛了,然而燕飞依旧身轻如燕,每次总能赶在楚月轩长剑掠至,一沾即走,将轻功身法演绎的出神入化,宛若采花蝴蝶,翩翩飞舞。
又斗了三回合,楚月轩再也追不动了,只能仰天半跪,以剑撑着身子才不至于狼狈倒地。
“你体力太差,今后要多加练习才行。”燕飞挖苦一句,却也知道今晚楚月轩背了几趟镔铁,尽显疲态,能战到这时,实属不易。
“好了,不打了,咱们好好说说话。”燕飞站定身子,反身端起地上的酒菜,拍了拍上面的尘土,邀请道:“到里面喝两杯,正好我有事要问你。”
楚月轩看了看燕飞手中的酒,又闻到烧鹅浓郁的香气,虽然不馋,可对于时常吃不到肉,甚至吃不饱饭的他来说,还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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